别人他不清楚,

可他媳妇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心里指不定现在憋着坏呢。

江春兰要是知道谢荣景此时的想法,

估计得亲他一口,

知媳妇莫若谢总,

江春兰伸手端着几杯香槟酒和满是奶油的点心走向刚才说她坏话的富太太们,

“哎,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江春兰装作脚下打滑,三杯香槟齐刷刷泼向那几个女人,

几声尖叫声响起,

就在几人连忙退后时,

江春兰又一次脚底打滑,

满是奶油的点心倒在几人的晚礼服胸口的位置,

这次就不是尖叫声,而是凄厉声,

啊!

啊!

啊!

徐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退得老远,

嘴角早就憋不住笑,脸都涨红了,

我就知道老板娘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谢太太!”

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人此时狼狈不堪,

已经顾不上礼仪,直接看向江春兰质问道,

银色礼服的女人当即附和,

“你太没有教养了!怎么也是荣景集团谢总裁的太太怎么可以这样就因为我们”

她刚要说出口立即被红色晚礼服女人的眼神制止了,

江春兰看向几人笑着问道,

“还是什么?怎么不说了几位富太太?说来我们大家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