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这本来是你的家事,我不该说,

但江果跟我是自小的好姐妹,我看不得她这样被人欺负。

你家老大在的时候你们就跟着她住,

老大走了,你们跑得比兔子还快。”

江果婆婆连忙解释道,

“不是的,我们也是怕给江果添负担,

所以才跟老二住的,

在农村不就得靠儿子养老送终?”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你也不想想,

她一个刚没了男人的寡妇,

公公婆婆也搬走了,

更不受人待见,

而且你二儿媳妇这种咒骂应该也不是一次两次,

但你当婆婆的自己都立不起来,由着人这样骂,

你觉得她还能孝顺你,

给你养老送终,别做梦咧!

要是你们山上的先人谈将军知道有这么一个后辈媳妇,

恐怕都要气得跳脚,从棺材板板里蹦出来!”

江春兰扫了一众老弱的婆姨和满地跑的娃娃们,

她不愿意在人面前显摆,

可她不能让江果在村里再受委屈,

在他们走后,

“老支书可能没跟你们说,公司之所以到这里来,

是因为江果,我们才选了巴郎村,

要不然陇州那么大,定西那么大,

我凭啥要跑到这个石疙瘩来?

咱丑话说在前,

江果是没了男人,但是她有娘家人在,

往后要是谁还敢欺负她,

那就先要问问我江春兰答不答应!

其他村这会还求着我们去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