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福建客商还污蔑定西的娃娃说吃不了苦,到了地方嫌这嫌那。

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为了活命万丈悬崖都敢去掏蜂蜜还怕吃苦?

就是欺负咱们农村的不懂法,奈何不了他。

说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这些年我们这包怂货也在慢慢变老,

可村里原来啥样现在还啥样!

年轻的壮劳力都出去找活路去,可一年到头,勉勉强强饿不死。

你们能来帮咱,咱心里是感激的,

可我也不知道你们直播是直播个啥,

我只希望别祸害这里娃,

要是真能给娃们学手艺,挣工资。

那工钱到时间就给,可别拖娃的。

娃要不听话,给个车费让他们回家。

别打也别骂,成不成?”

小团队的每个人听到老支书一番言辞恳切的话,

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江春兰几人对视一眼,

才明白老支书这是以为他们是帮人找活开直播的中介,

江春兰笑着摇头,

“老支书,我给你打包票,肯定不祸害,放心!”

“成!我信你咧!那明早我就把大伙都叫过来,

想咋安排就咋安排,一切都听你们指挥!”

当晚,小团队就被安排在村委会住下,

老支书叫人给他们弄了好几捆干柴火,

冷是不会冷,只是睡惯床垫的人不太习惯睡硬板板的大炕,

他们床上的铺盖还是村里条件好点的人家凑的,

因为长时间舍不得拿出来用,多少有些霉味,

不过小团队没有一个人说一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