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罐子倒干净那油也就薄薄覆了一层,

谈平安看着江春兰把油当水倒,

不,水也金贵啊,

“姨,这油是不是太多咧!”

江春兰看平安睁大眼睛的样子,

立马用锅铲把不多的油又铲了些回去,

把洋芋蛋蛋倒进锅里后,

只能往大锅里加水焖熟,

灶台上除了盐,还有一小点酱油外,

啥调料都没有,

不要说红烧,能把烧熟就很好。

三人端着三碗水油焖熟的洋芋蛋蛋上炕,

江春兰吃了一口停下了,

她知道青蛋蛋麻嘴,特意过了一道水,

可还是一样麻嘴,

但看着母子俩吃得津津有味,

江春兰笑了,给自己倒了一碗水,

麻了就喝水,

终归是把一碗青蛋蛋吃完了。

谈平安懂事的收碗刷锅,

又把糠麸倒入刷锅水中,给猪煮食,

看样子就知道是家里做惯活娃,

江春兰麻着嘴跟江果讲了一年来的遭遇,

江果就跟听说书先生讲故事一样,

一会哭一会笑,

“这种人也配叫人?活该他关一辈子!

还好两个娃除姓咧,不然还要受他牵连!”

江春兰在说道自己在羊城有个酒楼后,

对江果说道:“今年过完年就跟我回羊城咋样?

你不回家是对的,村里人七嘴八舌说话难听的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