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荣景心虚低头听训,

把几人送走后,

来到床边伸手再次摸了摸江春兰的额头,

心又沉了下去,

“怎么还这么烫?”

“退烧药刚喝下,药效没这么快,谢总稍安勿躁。”

一个小时后,烧退下去了,

可又过一个小时,又烧起来,

谢荣景已经开始甩脸,

“就一个发烧,怎么来来去去还没完没了了?”

医生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发烧是这样的,有些还要连续烧好几天才会好,

这是身体正在跟病毒在对抗。”

谢荣景不由得蹙眉愣了一眼医生,

坐上床沿把江春兰抱在怀里,

轻柔喊道:“春兰,春兰,你感觉怎么样?”

江春兰病怏怏的摇头:“晕,热”

谢荣景心揪得更紧,

“乖,我给你擦擦,让你舒服点。”

江春兰迷迷糊糊中点头,只感觉身上跟火烧一样热得不行,

江春兰要擦身,医生自觉地退出房间,

服务员端来一桶冰块,

谢荣景不敢多倒,只扔了二十来个小碎冰进去,

他宁愿多给江春兰擦几次,

也不愿意水太过冰把人给惊着,

谢荣景把水盆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解开江春兰棉质的睡衣,

拧开毛巾就开始擦起来,

看着白皙皮肤上密密麻麻的红色痕迹,

他真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下次再怎么动情,

也不能再这么胡作非为,

床上的江春兰在经过喂药,输液和物理降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