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还做了你十八年的爹!”

春兰娘点头道:“你奶没说错咧!娃啊,人活一世遇着的事多了去,

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是真有的事,

你娘不就是个例子,

做错事该咋办咋办,

他现在触犯的是法律,

不是咱村里磕着碰着给治好就完事的。

我现在想想就后怕,万一力扬那娃救不回来,

你说你和你娘这辈子能活自在不?

人家爹娘,还有家里的老人又该咋办?

娃,这样的人就该让法律审判他咧!”

“妈,你咋不说话?”

惠娴轻声问道,

江春兰微笑着看向惠娴,

“闺女,外姥和奶奶吃的米,走的路比咱娘俩都多得多,

你奶奶说得没错,你是善良咧,

可善良的基础是要看人的,惠娴!

人情上我娘仨都不欠他的,

法理上他犯法咧,就得受到惩罚,

对不善的人良善,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被他伤害的人!”

一周后,

为了让他的外公外婆和爷爷奶奶放心,

以及方便探望,

刘力扬从景成医院转到来帝都医科大学,

他不想走,不想离开惠娴,

也不舍不得江家的饭菜,

可不得不走,

临走前,

两人单独在病房说了好一会话,

周清在外面给他们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