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真跟这个臭小子吃不到一个锅里!”

春兰娘闻言,眉心顿时舒展开来,

“是这理,是这理!是我钻牛角尖咧!荣景好着,瞧你说的”

晚上江春兰和谢荣景回家,

一路上,

江春兰因为酒楼的事一直兴奋跟谢荣景讲着自己的规划和设想,

到家了,谢荣景在卫生间洗漱,

小嘴还在叭叭讲个不停,

看着眼前脸上积极向上,被酒楼点燃热情的女人,

谢荣景嘴角上扬,笑了。

人是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了,

可夜里她睡觉还是会做噩梦,

好几次他会叫醒她,

怕她魔障了,

弄酒楼找些事做,

忙起来就不会去回忆那些可怕的事情,

再做噩梦,

一个酒楼能亏多少钱,

他有的是钱让她去折腾!

洗漱完的谢荣景从身后抱住洗漱台前的江春兰,

“春兰,”

谢荣景轻声喊道,

“嗯?”

“没事,我就想叫叫你。”

“那你再多叫几次,我喜欢听你叫我的名字。”

谢荣景头靠在江春兰脖颈的那道长疤,

他没有任何嫌弃,

埋头亲吻上这道疤痕,

每亲上一次,都要叫一次江春兰的名字,

“春兰,”

“嗯!”

“春兰,”

“嗯,”

轻柔的吻随着江春兰一次次的回复,

也逐渐变得炙热起来,

江春兰的裙子被谢荣景慢慢掀了上去,

怀里的江春兰软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