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撵进一间茅草屋内,

外面还有一群拿着电棒、枪支的外国人守着,

他们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

刚才被揭开麻口袋的瞬间,

她扫了一眼周围,

热带雨林,

一大排修建的茅草屋之地,

从她知道对方不怀好意绑了自己开始,

她一直低着头,

对方说什么都照做,

绝对不反抗,

她不敢想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到羊城,

屋内是压抑的细细的哭泣声,

屋外是茅屋内女孩们凄厉的喊叫声,

还有男女之事的啪啪响,

不用想就知道这里是专门干什么的,

就这样,一群人被关了一个晚上,

趁着没人注意,江春兰用手扣了一把地上的泥抹脸,

头发也弄成打死结的鸡窝,

第二天清早,

就走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大胡子男人,

脸上凶狠,踩着一双人字拖,还是个坡脚,

大胡子早年跟着昂山叛军打天下,

被伤了腿之后昂山就把他安排到这里,

操着不太流利的龙国话对屋里女孩‘训话’,

大概意思就是让她们听话,

逃跑的下场就是让她们过得生不如死,

这里有上百种对付女人的方法。

江春兰心里害怕,可到底还是坚强的站起来举起手,

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道:“我家是开饭馆的,做厨手艺很好,我可以到厨房帮工!”

如今这个情形,江春兰只能赌一把,

她记得她爹说过,

手艺人不管到哪终归都会有用处,

这里几十间的茅草屋,

到底有多少女孩她不知道,

但他们要想让这些女孩为其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