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快要年过半百的男人来说,

不感动是假的!

陈会凤看着儿子都愣神了,

眼圈红红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哽咽提醒道,

“荣景,快接酒!”

江春兰知道谢荣景是个轻易情绪不会外露的人,

刚才这下是真的被庆南‘惊’到了。

“庆南,你爸刚刚没听清,再叫一声!”

江春兰看向儿子道,

“爸,儿子谢庆南给您敬酒咧!”

谢荣景眼底有些红,随即接过庆南递过来的酒,

点点头道:“好好!快起来!你明天一早的飞机,喝一杯就好,其他就用茶代替吧!”

“诶!庆南知道咧!”

父子三人干下一杯后,酒桌再次热闹起来,

“王华爹死咧,就在江大伯下葬第二天。”

张云悄声对江春兰道,

“我们也是回家才知道的,去他家帮忙的没几个人,村里人也不跟他们打交道,

事情办得仓促,停灵两天,第三天就拉人下葬哩!”

江春兰对王家的事不感兴趣,但听到这事还是有些吃惊,

洛门镇农村白事先生看日子,绝对没有三天的,

就算家里揭不开锅的至少也会让老人在家停灵四天才会下葬,

王家也没到揭不开锅的程度,

“别说你听到惊了,我也一样,听说是秋霞不愿意出钱,周小美更不乐意,

办席面的钱还是王彩凤和张伟两口子出的,

可人还没下葬,两家就因为礼金在院子里打起来,

我在镇上没看到,也能想象得到一家鸡飞狗跳的疯样。

真是恶人作恶自有老天收,报应啊!”

“后来咋样咧?”

“明眼人都会比啊,同样都是办丧事你家和他家天差地别,

而且你家的丧事办得全中州都知道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