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荣景在镇上包下了最好的一栋宾馆,

村里人对豪车可能没多大概念,

但对镇上一百块一间的宾馆那就很清楚价值了。

“一栋?一栋都包下来了?”

“当然,我妹妹就在那间宾馆做前台,咋能有假咧?”

“我的天爷,那要多少钱咧?”

另外几个有见识一点的也过来唠嗑上,

“人家一个车轱辘就不那么多钱!”

“就是,他家春兰这次是真的飞上枝头变凤凰咧!”

“可还不止,你看看谁家便饭敢拿黄鹤楼和西凤酒招待人?”

“是哩!我刚刚是以为拿错咧,吓得都不敢开烟盒!”

“瞧你那怂包样!多大点本事,烟盒都不敢开?”

“你能耐刚刚你咋不开咧,光喊着我!”

这样的对话在来往的客人中从未间断,

接下来的几天,任谁也没想到,

江祖望一个烧席的大厨死后能有这风光,

不光镇上的领导们来咧,

就连市里都有大人物过来悼念。

不知道是哪里走漏了风声,

文人村谢家祠堂几个老不休和陈家老亲刚下车没多久,

一辆丰田考斯特政府专用中巴车停到村口,

对于他们的到来,

谢荣景有些意外,

不过还是拉上江春兰出门迎接众人,

荣景集团是中州市的税收大户,

又是谢荣景的老家,

在支持中州城市建设上做出很多贡献,

不知道也就算了,

既然知道是谢荣景的老丈人去世,

那高层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心意。

这波丰田考斯特的官员才进院子敬献完花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