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春兰领证的事,外面人还不知道,
要是知道恐怕一口金丝楠木棺材已经抬过去了,
这事就先瞒着,
她爹现在不好,这事往后拖拖再给她补办一个体面的婚礼。”
谢荣景点头:“好,听老太太安排,”
江家村,
江常生接到电话后,急忙先给几个娃打电话叫他们回家,
好在几人今年都没出去打工,接伴在中州货场给人卖力气搬货,
然后又把爹娘炕上的东西都搬到他们屋里,
等打扫完坐下后,
才哇啦在家大哭起来,
正好被无赖江大炮听到了,
他伸长脖子朝院墙内看,
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江常生的大哭声,
还以为是谁把江常生的钱偷了,
他只恨自己没胆上手,
都知道江家人去羊城后没回来,
江常生刚回来那几天不少人到他家唠嗑,
才知道原来人家在羊城盘了饭店做买卖,
那可是羊城!
年轻时,江大炮就想去的大城市,
只是他爹娘怕他被人拐去做犯法的事就一直拦着没让出门,
这一耽搁就是几十年,等他爹娘归天了,
他也没有了闯劲,
变成了成天在家招猫打狗数玉米籽的无赖,
往事不堪回首,
还是江祖望家的几个娃娃厉害啊!
老辈子江大炮就这样一摇一晃去了后水村,
他在后水村有个老相好的寡妇,
年龄嘛是老了点,
可疼人啊!
他现在就是烂人一个,人老寡妇免费供应吃喝不说,
还陪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