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书恒和谢荣景同时说道,

顿时,

虽然时隔多年,但柳嫣然对谢荣景还是有些了解的,

他不是一个会替人说话的男人,

孤傲的本性让人难以接近,

更别说替人解释,

谢荣景只说这是他一个朋友的父亲,

至于什么朋友,

她当时没有问,

而且给病人检查时,

老人家一口中州话,

她也只当是谢荣景老家的朋友。

柳嫣然半张着嘴,微微有些吃惊,

两人不管是身份和三观相差甚大,

是自己想的那样吗?

她好像嗅到一股不一样的气味,

不过很快恢复原样,

“是吗?那太谢谢你了,既然是荣景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不用客气,

而且我刚回国可能会有些忙,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再约你,”

听着柳嫣然温柔的声音,江春兰的心更凉了,

国外有名的医生,

说话那么温柔,又长得那么漂亮,

只要脑子没坏,都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虽然她也没觉得自己差,

可人和人还是有差距的。

“好,听柳医生的。那我爹就麻烦你咧!”

“这是我应该做的,放心吧!”

齐书恒何其聪明,

一个女人爱慕男人时的语气和眼神是说不了谎的,

柳嫣然,

你回来得真是时候!

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

跟谢荣景亲近的人都知道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直到江春兰离开医院,

谢荣景都没再出现,

因为柳嫣然把他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