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经意间流了下来。

时间一晃过得真快,

自己也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咯,

陈会凤抹掉眼泪,

从蒲垫上起身,

画风一转,就指着照片上的人开骂,

“真不知道你们谢家到底是从哪个祖宗那里开始变坏的,

怎么生了一屋子坏水的腌臜货!

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他们,修祠堂、修路、修学校

逢年过节你们谢家哪个六十岁的人没收过他的钱?

而我们娘俩呢?

你死后,连牌位都进不了祠堂!

谁看我孤儿寡母不来欺压两脚,

显得他们多有能耐一样,

可我跟我儿子大气,不跟他们计较!

现在倒好,还搞大家族那套,

想过继人给荣景当儿子?!”

陈会凤越说越气,

一把将桌上的菜掀翻在地,

几人在门外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

大家都知道陈会凤的脾气,

都不敢进去,只能等着,

“我儿子是不能生还是怎么样,就是不生也轮不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还他娘的过继,真是想得出,不要脸!”

陈会凤想到江春兰,立马发泄道:“告诉你,我们今年就有媳妇,还有两个大孙子,两个孩子品行好,学习好,

不管哪一样都比你谢家那些要过继的阿猫阿狗们强!

我跟你说,老娘今天要把谢家吵个底朝天,

你在天有灵,保佑我不会一口气没上来脑溢血死咯!”

一想到那些年她和儿子过的日子,

陈会凤连桌上供奉的酒杯都扔进垃圾桶,

“算了,让你保佑还不如带上我的速效救心丸有用!

死都死了,靠鬼还不如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