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叔人很好,是我尊敬的长辈,我自然更不会袖手旁观,

我说清楚了吗?”

江春兰点头:“说清楚了。”

“说清了,那听明白没有?”

江春兰又点头:“听明白咧!不过我也要把我想说的话说完可以不?”

齐书恒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说话做事不拐弯抹角,要是说不好,你可以当面生气。”

“好!”

江春兰把手上的烤串放到盘子里道,

“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啥感觉,目前为止我对你没这种感觉。

所以我不想仗着你说喜欢我,占你‘便宜’!

给我家张罗这张罗那,

说实话,那天你跟我说完之后我感觉自己真挺好的,

因为从小到大还没人当面跟我说过喜欢我咧,”

齐书恒就喜欢江春兰这股坦诚的劲头,

不扭捏,不做作,主打一个真实。

滤昼 是的,他在资本世界混得太久了,

人人一张面具,

突然有这么个鲜活真实的女人出现在眼前,

他动心了!

“我是第一个?”

江春兰笑盈盈点头:“第一个。”

“呀,那我得好好珍惜!我们都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孩,

你有过一段婚姻应该比我更清楚,

喜欢这种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是会变化的。

如果你那晚回应我说有,我也不一定会信,

我跟你不一样,

有没有感觉,身体很诚实。”

齐书恒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自然、坦荡,

如果换做别人说这话,根本没法将其跟颜色联系到一起,

“你现在没感觉,不代表以后没感觉。

但我可以给你保证一点,不管以后我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对你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