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去,
看到江春兰对着后视镜擦拭眼泪,恢复自然后,
谢荣景才抬脚往车上走去,
“来,喝点水。然后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不是钱的话是什么问题不去国外治病?”
江春兰红肿的眼睛看向谢荣景没带犹豫道:“我们农村人的想法跟你们不一样,村里要是老人不行咧,
都会把人抬到正堂等人落最后一口气,这叫叶落归根。
我就这样把我爹带走,要是他在国外出啥事没能赶回江家村,
不说我娘和哥嫂,就是我都会埋怨自己一辈子!
还有我娘跟我爹一辈子没分开过,
两老人分开如果这是最后一面咋整?”
听到这,谢荣景打断道:“可以把你娘也送过去。”
江春兰摇头:“我娘岁数大,这样来回折腾再加上我爹的病,我怕一个没倒另一个先倒咧,
出国治病这种方案在我这里都过不了,更不用提出来让娘难受咧。”
确实,江春兰考虑的问题比他全面,
就跟他家老太太一样,
为什么那么多年不愿意到羊城久住,
就是怕要是自己一个不好没死在家里,死在外面,
按照那边的习俗,死在外面的人是进不来家门的。
他家老头子就是在外面死的,
当时谢家祠堂都不让进,
如果不是因为他后来发达了,
恐怕牌位还供奉在外面。
谢荣景难得说软话:“刚才是我没考虑全面,对不起。”
江春兰微微摇头:“没,这是我家的事让你们操心是我不好意思咧。”
闻言,谢荣景觉得心里有东西堵住一般,
跟他分得这么清楚?
叹了一口气不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