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哪里去了?电话也不接,急死人!”
江春兰笑着说:“刚才人太多没听到电话响,走半路抱着花又不便接,反正两步路就过来咧,”
买蝴蝶兰也只是个借口,
老太太的本意是让俩个人单独多相处相处,
哪里知道儿子一张冰山脸回来,
“回来就好,荣景刚才急得不行跑出去差点摔倒。”
说着就朝谢荣景使眼色,
儿啊,老娘一个劲给你加分,
你能不能支楞起来,
年底前把人给娶回家就靠自己咯!
谢荣景心烦没说话,抽出一支烟点上,
吸入一口尼古丁吐出烟圈,
看向正在摆弄花盆的江春兰,
这女人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
刚才那么多人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就不能等到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问,
如果是这样的话,
他肯定不会是刚才那种口气,
把人抱在怀里狠狠欺负一番这件事他已经连续两晚梦到了,
火气大的人又猛吸了几口香烟,
周骏等人看完马戏按照地址走过来时,
就看到帅气的老男人靠在茶馆院子一棵高大的榕树下吐烟圈,
王芝芝拉了一下惠娴的衣袖道:“谢叔叔人不错,如果你妈妈真跟他走到一起,是件好事。”
王惠娴早就看出这件事,
此刻,
透过做旧的木棱窗,她看到妈妈和陈奶奶两人笑着在聊天,
不时还指着桌上的蝴蝶兰,像是在交流养花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