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从早忙到晚,吃饭都没空往嘴里塞一口,除了做闺女那会,今年是我过的最懒的一个年。”
王芝芝接过谢荣景退的钱后问:“没人帮你?”
江春兰摇头,然后又笑了一下点头道:“庆男和惠娴还小的时候没人帮,等他们长大了我就有了帮手。”
然后苦涩的眼神看向二楼的方向,用手拍在麻将桌上比了比,
“惠娴这么高的时候已经开始给我打下手,过年我们娘仨就困在灶台边,我让他们兄妹出去玩火炮,可谁都不去就跟在我屁股后面走。
每回想到这,我就觉得对不住娃,时间过得真快,我娃都长成大人咧!”
陈会凤听着心疼江春兰:“你家前婆婆、妯娌是死人,不干活的?”
惠娴抱着手里拿着玩具的周球球下楼正好听到这话,
“我奶和二婶过年吃完饭碗都懒得收一下,就在炕上磕瓜子。
我记得我上初二那年,炕上挤满人,
等我妈把菜全端炕桌上后,
连个吃饭的地都没有了,
我奶就让我们娘仨坐大灶边上吃,说那里暖和。
二婶不做就算了,吃个饭还不清静,一会要这一会要那,使劲折腾人。”
“你怼人的本事全都用到我身上了,江春兰?”
谢荣景微缩瞳孔问道,
江春兰挑眉扁嘴道:“农村家家户户都这么过来的,过年一家团圆图个和气生财,我烧大席做惯咧也没觉得有啥,”
谢荣景脸一下冷了,
唰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你自己打,我抽支烟。”
这女人,怼天怼地还怼他,
想不到之前受这窝囊气,
听着怎么这么让人不爽!
“自己打就自己打,没你我也能赢!”
江春兰嘴里嘟囔后,还真就开始认真起来,
又连当了三次庄家,
“春兰的运气挡也挡不住,绝张也能摸得到,厉害!”
周骏手里握着三张2万,
江春兰吊的卡张123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