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起我妈的好来,已经晚咧,这个头就当是我还了你们给我的血,但也就止于此哩!”
随后王庆南呜咽着又是一个响头,
“这是惠娴的,来之前她跟我说过,妈在哪她在哪,她也不会再上王家的门!”
最后一个响头,王庆南朝着地上的王华磕下,
随即起身:“大舅,咱回家吧!”
江常生看着刚刚还好好的侄子,现在额头一个红肿大包,脸也被打破了,
还受着这大遭罪,顿时心生悔意,
刚才就该陪着娃来,
连忙把王庆南扶起来:“对,咱回家,以后舅家就是你们母子三人的家咧,这腌臜地方谁爱来谁来!”
迎着漫天的风雪,院子里留下两串长长的脚印,
还有王华娘震天的哭喊声。
当一直在家里等着的江家人看到脸上有伤的王庆南进屋时,
江常水不顾众人劝,说着就要去找王华算账,
最后还是王庆南拉住二舅,摇头道:“头磕过,血流过,以后他已经不是我爸咧,二舅,”
刘红气得狠狠打了江常水两棒:“你还没娃懂事,眼看就要过年哩你闹啥!”
江祖望又咳嗽起来指着儿子道:“听,听庆南的,安生些吧。”
李梅在大灶上打了一盆热水,又开门往里舀了一瓢雪扔进去,
端到炕桌上,春兰娘心疼的掉眼泪,用细纱布轻轻给外孙擦脸,
“刚下的伤不敢用热水,慢慢擦擦,”
刘红也从屋里拿来活络油,轻轻给侄子抹上,
“过几天就好,到时候不耽误大姑娘看你。”
没一会李梅把炖好的老鸭汤抬上桌子,又弄了一盆手擀面,
一家人都围在王庆男身边,给他夹肉,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