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王庆南就亲切喊了一声:“罗伯。”

然后又把江春兰让他带回来的东西递到副驾驶位置上,

“我妈说这几种调味料还行,让我带给云婶尝尝,要好吃的话她从那边发货。还有给桃子买的新衣服,也放在里面咧。”

老罗笑着接过东西道谢,从怀里掏出一个热水袋就往王庆男手里揣着,

“这是你云婶出发之前给灌的,怕你冷咧!”

几人车门一关,在茫茫的大雪中朝着洛门镇大路开去,

离家越近,江常生就发现侄子的脸色越阴沉,

他当然懂,但还是询问侄子:“庆南,你是回我家还是”

“照我说那种家就不要回咧,你爸跟那个女人现在已经领证成了一家人,”

王庆南呼出一口气,冷漠问到:“啥时候的事?罗伯。”

“年底领的,还特意在后水村摆了几桌酒席,不过因为你娘去吃的人没几家。”

“现在学校放假了,他也娶了想娶的女人,估计这会应该在家,舅,我想先回去一趟,”

江常生不解道:“还回去干啥咧娃?你们兄妹的东西搬你娘嫁妆的时候就搬完哩,回去也是空荡荡的,更没啥意思!”

“他们这么欺负我妈,还没问过我同意不同意!回去给我妈讨公道!”

话说到这,江常生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咱家没白疼你!”

因为大雪,老罗车速不快原本两个小时的路开了三个多小时才到后水村村口。

自从副食店面扩大后张云请了一个人看店,

江春兰跟张云打电话说估计庆南要回家,她不放心,就让张云帮忙回家看看。

今一早开门等人来后,张云就骑着电瓶车回后水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