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兰也不理睬她,继续忙手上的活,
“跟你说话,你是被打聋了还是被毒哑了不会说话?”
“你才聋了!你才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请客了不起,我就得乖乖在家等大老板和他的贵客们光临!”
谢荣景刚从盒子里抽出的香烟还没递到嘴边,就被折断了。
“不是我惹你的,谁惹你找谁发火去!”
哈哈!
江春兰怪笑一声,
“找了,你不是看见咧,完胜!”
谢荣景讥讽的双手鼓掌,也懒得搭理吃火药的女人,
疯女人!一大把年纪还跑出去打架!
打不赢也不知道跑,或者摇人,
真是蠢到极点!
猪!
自顾坐下,谢荣景平复心情打开邮箱处理紧急文件。
可他觉得眼前的邮件都长一个样,
死女人,总是能让老子生气!
江春兰做事麻利,配菜没一会就准备齐全,
原先她还想问问谢荣景,客人是不是都吃陕味菜,
可看到那家伙她就莫名上火,也懒得问,
准备啥吃啥,不想吃就滚,
老娘我还不招待咧!
要不是给他做菜,这会她应该陪在惠娴身边等待郑主任的处理意见。
想到这,江春兰还是放心不下惠娴,
掏出电话打了过去,
“咋样啊?惠娴,没事吧?哦,那就好那就好,一会要过来吃晚饭吗?”
“不过来啊,有课,那成,赶明叫你两个同学一起过来,妈给你们做好吃的!”
“你们郑主任真是明什么察然后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