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兰伸手抚摸着闺女的柔软的黑发,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刚刚周清到后厨来跟妈说,你在学校被人欺负?”
“没,没有,那丫头胡说来着!”
王惠娴躲闪不看江春兰的眼睛,只是一想到上午被人说成那样的人,
她心里就很不得劲,
好像自己一路从山沟沟考到羊城的所有努力成了一个笑话,
而她就是小丑,尊严可以随意别人践踏。
“闺女,看妈的眼睛!”
听到妈妈温柔的声音,王惠娴眼圈很快红了。
“妈,没事,过去咧!”
“闺女,你数九寒冬咧手冻得跟个小鸡爪爪一样,笔都握不住还爬起来背书,”
“你爸虽然在镇上当老师,但真正管你们兄妹两的时间少得可怜,”
“你和哥哥那么努力从山沟子里飞到大城市,可不是为了被人指三道四不敢反抗的!”
“如果那样,就不是我江春兰的闺女,也不是你外爷和姥的孙子,知道不?”
王惠娴止不住掉落一滴眼泪使劲点头,
“咱是农村人没错,但不能被人戳脊梁骨!”
宽了闺女的心思之后,江春兰要去市场买菜准备晚上招待谢荣景,
王惠娴也要去学校图书馆,
母女俩把门关严实后,在路口分开了。
看着闺女身影,一直忍着的江春兰鼻子发酸哭了。
刚刚周清复述那些人的话时,江春兰切菜差点切到手指,
她那么好的闺女被造黄谣,没人管一管?
上下嘴皮一翻,就这样过去了?
如果不是一起来的小伙子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