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可冤枉我咧,空调不是我送的!”
“啊?送错了?”
徐锐非常郑重的走到江春兰面前道:“您好,江女士,这是谢总让我送过来的。”
随即小心翼翼看了陈会凤一眼,
继续说道:“谢总说这是恭贺您开业的礼物,请您务必收下。”
王惠娴秀眉蹙起:“谢总?妈,你认识?”
江春兰呼出一口气跟闺女解释,
“是陈大娘的儿子,”
“大娘,惠娴说空调是进口的,还挺贵,我知道您家有钱,但总送贵东西我心里也有负担啊。”
陈会凤笑着用手轻轻点了点王惠娴的额头宠溺道:“小东西,就你话多。”
王惠娴也借机发挥将手里的珠串拨到陈会凤手中,露出明媚的笑容,
“奶奶,早上我戴着珠串去学校上课,识货的同学说我戴的珠串至少要十万以上,这东西太贵重我可不敢戴,”
“要不,您还是给我换一个好不好?”
王惠娴话一出,江春兰感觉自己差点没站稳,
吞咽了一口唾沫道:“惠娴,你说,你说这串子多少钱?”
“我同学亲戚家是做玉石生意的,她说至少十万以上。”
王惠娴说完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她真是不敢妈妈说真实的价格,
怕自己刚报完,妈妈就倒地了。
千万打底是什么概念,普通人不吃不喝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么多钱。
“啊?!!”
“哎吆!大娘你咋咋能,这可是十万块的东西咋能说送就送,要是谢先生知道肯定得跟您急!”
“这是我的东西,我想送谁就送谁,他还管不到我头上。”
陈会凤不以为然回应着,
我媳妇和孙女比这两千多万的石头值钱多了。
徐管家已经从蒋保姆和老周口中知道这件事,所以并不感到惊讶,
唯独徐锐这个工具人现在正处于原地消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