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真的没有精力再跟谢荣景闹下去,
何况还是一个喝醉的家伙,
明天起来,估计又会怒气冲冲看着她,
“占我便宜!”
“不准告诉我家老太太!”
算了,就这样吧,
他一个大老板都怕,自己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怕啥?!
随后,
江春兰也放弃挣扎,到梦里跟周公讨论明天主打什么菜去了。
只留下脑袋有些宕机的谢荣景抱着怀里的人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什么女人,胆子这么大?
竟然就这么跟一个喝醉的男人睡一张床?
也不知道拒绝,也不知道反抗!
破罐子破摔,还真是无可救药。
他好像忘了自己刚才怎么把人搂紧,
人家怎么挣扎的事。
谢荣景虽然没有醉透,但今晚也喝了不少,
算了,她都不在乎,我一个男人在乎什么!
怀里的女人睡熟后轻吐的气息,就像安眠药一般,
慢慢,
慢慢,
谢荣景闭上了眼睛,进入深睡眠状态。
第二天,当江春兰起床时,
旁边早没有人,桌上的手表也不见了。
“走得好,走得好,不然又是大早上的找晦气!”
没有特殊情况的话,惠娴肯定要过来跟她一起吃早餐,
整理完床铺,重新换了一套衣服下楼,
“哟,还知道把卷帘门掩着,难为大老板咧!”
江春兰讥讽的将卷帘门哗啦一声往上拉,
洗漱完后开始发面,擀面条。
只见江春兰将糅好的面团擀成一个圆形大饼,
随即不停转动面饼,让面饼的各个部分均匀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