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听到江春兰下楼的声音,
谢荣景才眯起眼睛打量起房间,
身下的床铺带着点点温度,
身上盖的薄被散发着那股熟悉干净的舒肤佳香味。
谢荣景的心咯噔了一下,
房间是商铺利用层高隔出来的,没有吊顶,
还裸露着水泥清光的原始本色,
十几个平方的房间,放了一张15米木质单人床,
床品就是上次江春兰买的其中一套,
淡雅的白玉兰图案,
旁边放着一个板门松动的单人衣柜,一张小桌子,
最角落的位置放着一双女士布鞋,一双浅口皮鞋。
这一看就是江春兰的,除了她谁还会穿这种土老帽的款式,
不要说他家老太太,就是蒋保姆都不穿。
除此之外,谢荣景在看不出来这间房有什么奇特之处,
难道这也要他复刻?
咚咚咚!
屋外响起江春兰上楼的声响,
谢荣景有些心虚的闭上眼睛,头歪向一旁。
江春兰端着热水放到小桌上后,
先从抽屉里拿出上次他掉在这里的表,
放在桌上显眼的位置,
然后打湿毛巾,拧干,
哒哒,
哒哒,
水掉落盆中的声音,
接着将谢荣景的头扶正靠在两个枕头上,
麻利的洗手,擦脸,包括他修长的脖子,
此时的谢荣景薄唇微张,
呼吸一次比一次加重,
因为当江春兰粗糙的手不断接触到自己的皮肤时,
他感觉浑身的血液流动很快,而且身体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