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擦着,江春兰竟然睁开双眼看着谢荣景,
空气凝固,谢荣景的手也僵硬停在半空,
两人对视几秒后,江春兰看着自己穿的已经不是来时的那身,
一窝脚就将坐在床沿的谢荣景踢下床,
扑通一声响,
谢荣景的屁股和地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啊!”
然后江春兰迅速用被子裹紧自己冲着谢荣景喊道:“你咋在我屋里流氓!”
谢荣景龇牙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
“我流氓!我有那么饥不择食吗?这里是我家!我家!”
“你喝醉吐了,蒋保姆给你洗换的!”
还从来没有人敢骂他一句流氓,
因为那些女人巴不得往自己身上粘,
只要他勾勾手什么女人他没有?
一个土包子敢骂他流氓?!
江春兰瘪嘴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那个,我,我不是有意的,不过啥叫饥不择食”
谢荣景瞬间炸了扶额骂道:“你到底什么脑子?麻烦你没事的时候多点读书!多点读书!”
江春兰最讨厌别人说她文化低,村里人每次都说她命好找了一个大学生当老公,
大学生又怎么样?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咧,照样搞破鞋!
她也火了嘟囔道:“我文化是不高,但我能培养重点大学的娃娃,而且还不是一个,是两个,两个!你有么?你有么!”
“哦,我忘咧,一个连老婆都没有的屎壳郎哪里会有娃娃!”
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