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粗活哪能让您帮忙,还是我来吧,谢先生。”

第三次,老周看到不对立即开车撤退,

陈会凤则像没看见一样慢慢往前走等两人,

“我现在怀疑你在内涵我,江女士。”

江春兰不明所以:“啥叫内涵,谢先生?”

谢荣景右手扶额道:“哦,我忘了你理解不了深意。”

这次换做江春兰:“我现在也怀疑你在内涵我初中毕业,谢先生。内涵是这个用法对吗?”

谢荣景从夹克内包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咔嚓!

银白色精致的打火机点燃香烟,

在一个烟圈即将消散时,谢荣景嘴角动了一下:“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江春兰翻了一个白眼,双手拿起四件套和枕头突突突朝前跑去追陈会凤,

“大娘,你儿子是不是没结婚?”

陈会凤扭头看到后面跟着空手的家伙瞪了一眼后默默点头:“看得出来?”

“他脸黑,又不会说话,长得好看也没用,”

陈会凤露出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就是,我都快八十岁了,不要说孙子连个媳妇都没有,有钱有啥用?”

“你儿子会不会有啥问题?就是比如那方面的?”

咳咳咳!

陈会凤热气面红止不住咳嗽起来,

“不不,他绝对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我保证,春兰。”

江春兰蒙圈笑了:“大娘你跟我保证啥保证,我又不嫁你儿子,再说你儿子是大老板咋能缺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