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嫁给你家前,我也是我爹娘的心肝,也是有哥嫂护着的闺女,咋来了你家我就成你嘴里的骚狐狸咧?”
“我任劳任怨伺候二老几十年,不求你们念我的好,但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啊!呜呜呜”
江春兰凄厉的哭声惹得好多旁边许多受公婆气的媳妇们也跟着哭起来,
王宝庆气得指着王树宝两口子骂道:“你们真是好日子不过,越活越回去咧!好好的媳妇给你们折腾得哭天摸地的,真是造孽啊!”
二十分钟后,江常生两兄弟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斧头就从院子外面冲进来,
先把王家的院门砍倒,接着几间平房的每个门无一幸免,
王树宝两口子早就吓得躲到人后,不敢冒头,
江常水性格本来就乖张,只是娶媳妇后才收敛些,
现在是一点也没收着,王宝庆怕真出事他这个村长难辞其咎,
连忙跑上去拉住俩人,
“好了好了,你们两兄弟就跟土匪进村一样,把春兰接回家住段日子再回来,华子那里我跟他说,等把这对不识抬举的老货送走,春兰再回来。”
江常水一下跑到大磨盘上站着,扫视一圈在众人身后看到颤颤巍巍的王树宝两口子,
“哥,他们在那!”
江常水一喊,江常生立即冲进人群把两个人给拉了出来,
“放手!放开我!你们两个兔崽子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
“长辈?王树宝要是我爹来就不是砍门,他这两年虽然身体不好,可是谁要是敢对春兰指手画脚,那他第一个不应,这两把斧子可是我爹让我们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