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附近给张云租间房子,然后请个人帮忙。
等江春兰走后,张云闲下来才拿出电话回拨过去,
“刚刚,春兰在哩,你打电话啥事?”
电话那头的老罗没当回事讲道:“春兰在就在,这又啥见不得光的?我要是不好你也不会跟我好是不?”
张云耳垂一下红了佯装怒道:“你还说以后就别来找我咧,你这人就瞎说。”
老罗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窝心,每天忙完跟张云打会电话成为他生活中的必不可少节目,
“好好,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礼。不过我刚刚打电话说想跟你商量件事,就是这次两家娃娃都在过年能不能让见见。”
张云知道这是要见‘家长’的意思,
她跟老罗的事一直没跟闺女桃子说,想到娃还有一年要高考不想她分心,
可她又不愿让老罗难受,随即回复道:“过年看情况吧,我先问娃咋说,成不成?”
老罗听到这话心里一块大石头也算落地,
至少这次张云愿意尝试,在农村寡妇和鳏夫的流言蜚语本来就不好听,
他不希望像张云这么好的女人因为这受到伤害,
如果非要一个人难受,他宁愿是自己。
只要想到以后能跟张云一起过日子,心里就干劲十足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