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泽熙满脸无语地长叹一口气。
“人家一瞅见他那饭量,心里头估摸肯定是咱们家里亏待他,连口饭都不让吃饱,还一个劲儿地招呼他往后可得常去。”
“我去找了找先前他给人送菜的那些个人打听了一番,这不打听不要紧,一打听我都气笑了。”
“原来他每次送菜进门,就没一回是空手而归,合着他是跑人家那儿蹭吃去了,人家还让我不要太克扣他伙食,要是养不起送给他们家都行。”
夏若安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一旁低着小脑袋瓜的宁宁,满脸狐疑地问道:“宁宁,你爸爸讲的这些个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只见宁宁怯生生地点了点头,蚊子哼哼似的轻声应道:“嗯……是真的。”
听到这话,夏若安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伸出手轻轻地揉搓起宁宁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来。
“我的小祖宗,宁宁,你可不能这么干了,你要是觉着平日里早饭不够吃,你跟妈妈说,妈妈保证给你多多准备些好吃的。”
“你倒好,自个儿闷不吭声地跑去别人家海塞一通,万一吃得太多太撑,把小肚子给撑坏了,那得多遭罪。”
“再说了,不知情的人瞧见你这副模样,指不定说咱家虐待孩子,连顿饱饭都不给你吃呢。”
“到时候你爷爷奶奶他们晓得了,还不得找上门来兴师问罪。”夏若安满心无奈地叹了口气。
而此时的宁宁呢,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耷拉着小脑袋,像只犯错的小兔子一般,可怜巴巴地嘟囔着:“对不起,宁宁知道错,再也不敢骗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