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等到身体真正受到严重损伤时,一切都为时已晚了!”冷泽熙语重心长地继续教导着小儿子。
这时,他忽然话锋一转,提到了另一件事情:“还有,刚才你摔倒的时候居然说了脏话,是谁教给你的?”
宁宁听后,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无辜地望向父亲,眼神里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似乎在询问着:“有吗?”
一旁的岁岁见状,连忙好心地提醒道:“就是那句‘我操’呀。”
冷泽熙闻言,扭头看了岁岁一眼,然后转头对宁宁说道:“岁岁,宁宁你们现在就去墙角那边面壁思过一个小时,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而且必须站着不许动!”
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这一幕的年年,听到爸爸的惩罚决定后,忍不住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夏若安则无奈地摇了摇头,略带无奈地看了年年一眼。
果然,就在下一瞬间,只听见冷泽熙面无表情地开口道:“年年,去那边站半个小时。”
年年一脸茫然和不解地望着自己的父亲,眨巴着大眼睛问道:“为什么呀?为什么连我也要受罚呢?”
此时,冷泽熙冷笑地瞥了他一眼,语气生硬地回答道:“他们因为吃饭而如此高兴,既然这样,那你就陪着他们一起高兴好了。”
说罢,便不再理会年年的疑惑与委屈。
年年见从爸爸这里得不到任何通融,于是可怜巴巴地将目光投向了妈妈,眼中满是求助之意,似乎希望妈妈能够替自己向爸爸求求情。
然而,夏若安只是轻轻地看了一眼冷泽熙后,无奈地对着年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此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