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点点头,应道:“是啊,毕竟咱们师出同门,我实在不忍心看着赵寒一直被她这般纠缠。”
“再说了,赵寒对她根本毫感感觉,她要是继续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到头来受到伤害最深的肯定还是她自个儿。”
说到这儿,欧阳心里也明白自己这番话说得有些重了,但对于乔欣那样的性格,他也是着实无奈。
那乔欣就是个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的主儿。
平日里稍微给她点儿好脸色看,她便能得意忘形起来。
而一旦涉及到自身利益问题,她便会毫不犹豫地以自我为中心,完全不顾及他人感受。
这种被宠坏了的性子,确实很难让人与之相处。
冷泽熙听后皱起眉头,沉声道:“你呀,真是不该多这个嘴。”
“照乔欣那脾气,你现在说了她,到最后她只会对你心生怨恨罢了。”
“当年,你毅然决然地回绝了人家姑娘的一片深情,可现如今呢?居然还要让人家彻底放下心中所爱的那个人。”
冷泽熙满脸无奈地叹息着说道:“这一切皆是她与赵寒之间的因果报应!若不是赵寒一味地放纵和容忍,她哪能寻到这般机会去破坏赵寒现今的婚姻生活!”
接着,冷泽熙像是不放心似的,又好心地提醒道:“我劝你呀,下回要是再碰见她,二话不说赶紧开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