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凡!我已经不欠你的任何东西了!你伸出援手相助于我,而我呢,整整照顾了你长达三年之久!”

“咱们之间的账,至此算是彻底结清啦!”夏若安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暗暗发誓要与过去做个了断。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还有周夫人,以前我之所以处处对您忍让,无非是因为您是周慕凡的母亲罢了。”

“可现如今呢,在我的眼中,您跟我毫无关系可言!所以,请您以后千万别再用那根手指头指着我了!”

“就算是想要教训我、说教我,那也该由我的亲生父母来,还轮不到您在这里指手画脚!”

说到这里,夏若安不禁冷笑一声:“再者说,这大清朝都灭亡多少年了呀!那些所谓的‘三从四德’、‘女戒’之类的陈规陋习,您就别指望我会去学啦!我到你们周家之后,从来就没感受到自己像个客人,反倒更像是个任劳任怨的保姆,每天得负责一大家子人的一日三餐。”

“搞得好像离了我,你们全家都会饿死似的!我当时甚至都想问一问,难不成在我没来你们周家之前,你们都是靠修仙辟谷过日子的吗?

根本就不需要吃饭的吧!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至极!”

“要么就是那些佣人有要紧事缠身实在走不开,但为何偏巧就在我登门拜访的那一天走不开呢?

更令我感到心寒和失望的是,自始至终周慕凡竟然连一句替我辩解或者安慰的话都未曾说过,仿佛这一切于他而言再正常不过、理所应当一般!”

夏若安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得很,她之所以一直选择默默忍受,无非全是看在周慕凡的面子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