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夏临,夏老爷子望着眼前的几个孙子,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有你们这几个孩子,是夏临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你们,个个都是好孩子。”
穆深几人闻言,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温暖与感激,:“不,父亲,应该说是我们有幸遇到了父亲。”
“是他,给了我们一个温暖的家,让我们在这世上有了归属感。我们如今的每一分成就,都离不开他的悉心教导与无私奉献。”
“若是没有他,我们或许早就在这世间的某个角落,不知命运如何了。”
“他一直都将我们视为己出,从未因为收养这件事而对我们有丝毫的偏见。”
“在外人面前,他总是自豪地称我们为‘儿子’,这份深情厚谊,我们永生难忘。”话语间,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夏临深深的敬意与感激。
“父母身旁的那些挚友们,在提及到我们的时候,提及的都是夏老师、钟老师的儿子。再无其他多余的言语,尤其是那令人敏感的“收养”二字,更是从未从他们口中出现过。”
虽然心里都清楚事情的真相,但真正能够做到守口如瓶,不在当事人面前提及此事,却并非易事。
然而,无论是与他们关系密切的周遭好友,还是偶尔有所交集的泛泛之交,似乎都达成了一种默契——绝不在他们面前谈论有关收养的话题,更不会要求他们日后必须如何孝敬夏临夫妇之类的话语。
对于这一点,穆深心中自然明了。
他那张原本冷峻如冰的面庞上,此刻竟也微微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