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目送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
随即一把拽过身旁的夏美惠,眼神中满是质疑与愤怒:“这是唱的哪一出?你俩究竟为何如此仓促地领了证?还有你这突如其来的身孕,莫非……这一切都是你精心布局的结果?”
夏美惠眉头紧锁,脸上掠过一丝不屑,她猛地一甩手,挣脱了周夫人的桎梏:“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你似的。
当初追求我的人排成队,是你们周家死乞白赖地缠着我,求着我嫁给周慕凡的。现在倒好,反过来怪我算计?”
周夫人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尖锐:“你倒好,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若时光能倒流,你以为……”
话未说完,却被夏美惠那冷冽的眼神生生打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紧张与对立。
“你莫非对我儿子暗中做了手脚,企图借此珠胎暗结,攀附上我周家这棵大树?你这心如蛇蝎的女人!”周夫人怒不可遏,言语间满是愤慨。
“我夏美惠行事光明磊落,何曾有过半点下药之举?是他自己酒醉迷蒙,错将我认作了那夏若安。”
“若非念及他尚有些许利用价值,我怎会轻易饶过他?”夏美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直视周夫人。
“况且,母亲,您又何必如此动怒?想当年,您不也是用了一番心思,才得以踏入周家的门槛吗?”
“论起心中那份算计与恨意,我夏美惠自问还及不上您分毫。您不仅顶替了别人的救命之恩,以求富贵,更是手段百出,这份能耐,我可望尘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