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管戳进去,谢知栀懒得拿,身体没动,就着他的手低头喝了几口。
看她犯困的样子,丛樾扬眉:“昨晚失眠了?”
“没有。”谢知栀否认,“我睡得挺好的。”
“是么?”丛樾牵着她过马路,漫不经心道,“我不太好。”
听明白其中意思,谢知栀脑子里又冒出一些画面,又刚好看到丛樾脖子上没消的牙印,彻底清醒过来后,完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随意指了指前边排着队伍的店铺:“我们吃煎饺吧。”
丛樾睨她,似笑非笑道:“那是汤包。”
谢知栀:“……”
排了大概五分钟的队,点完单后找了个位置坐下,热腾腾的汤包很快被送过来。
谢知栀蘸完酱,往嘴里塞了一整个,左边腮帮子鼓起,徐徐动着,然后和丛樾对上视线。
“我打算把阁楼的房子卖了。”丛樾忽然说,“这两天找个中介。”
谢知栀眨动着睫毛,认真点点头:“好啊,卖了也好。”
“嗯。”丛樾若有所思,“得买婚房了。”
“……”
咀嚼的动作停住。
谢知栀无声地动了动嘴唇,讷讷道:“在这儿买?”
丛樾低声说:“有几个地段的新楼盘还不错,你毕业要是想回来工作,我就陪你回来。”
谢知栀:“还有四年呢。”
“先提前买着,写你的名字。”丛樾微扯着唇,话里带着明显的笑,“以后放寒暑假回来,晚上有空的话就到婚房里——蹂躏我。”
谢知栀:“……”
到底是谁蹂躏谁?
吃完东西,两人又闲逛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经过一条安静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