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樾脑袋垂得更低,额前的头发遮住眉眼,他活动着已经僵硬掉的手指,感觉到喉间的干涩,缓慢地闭了闭眼。
他真的,不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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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
房间门被打开。
“我哥那人有毛病,明明没那么快到,白让我在楼下多等了几分钟。”
谢知栀拎着东西回来:“丛樾哥,你尝尝我妈做的雪花酥。”
丛樾抬起头,依然保持着那个坐姿,手里还握着她的手机,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她停在几步之外:“怎么了?”
丛樾朝她伸出手。
谢知栀本能地走上前,被他拉着坐在他勾过来的一张椅子上,默默对视着,盯着彼此瞳孔里的自己。
丛樾开口:“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谢知栀反应了好几秒其中有可能的原因,“你劈腿了?”
“……”
丛樾的嗓音很低,还有些模糊:“没有早一点发现,喜欢你。”
“……干嘛突然说这个?”
谢知栀愣了愣,食指挠了挠他的手心,像是安抚,认真道:“这样就够了。”
丛樾靠近,很轻地亲了下她的唇角,小心翼翼地触碰,嗓音晦涩:“我看到了。”
安静躺在床上的手机忽然又“嗡嗡”弹出两条新的通知,谢知栀下意识地循声看过去,同时想到了什么,很快明白过来。
丛樾又亲了她一下。
两个人靠得很近,丛樾的膝盖打开,把她拉得更近 ,额头抵在一起,鼻尖互相蹭了蹭,很亲昵的动作。
谢知栀眨着睫毛,盯着近在咫尺的丛樾的眼睛,脑子稍微有点乱,就像一团散开的毛线,缠来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