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梁曼虹给丛樾看了几个录像。

谢知栀大概五、六岁的模样，自己举着相机，脸怼着摄像头有两分钟，画面拍得很模糊，只依稀辨认出是在湖边走着。

丛樾听见了几句话

“刚才不算，要说认真一点。”

“爸爸妈妈和哥哥，还有小迩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分开？”

“爸爸妈妈答应你，永远不分开。”

“哥哥呢，哥哥说话！”

……

还有刚学会走路，谢知栀小心翼翼地拽着谢知繁衣角，跟在身后一直喊：“鸽鸽，鸽鸽。”

谢知繁无奈地看向镜头：“妈，妹妹怎么是只鸟？”

……

医院门口，谢知栀嚎啕大哭。

画面又一转，认真地在分糖葫芦：“爸爸一个，妈妈一个，哥哥一个，小迩一个。”

谢山檀故意逗女儿：“剩下的还有两个，小迩想留给谁？”

“哥哥！”谢知栀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笑起来可怜兮兮的，“都给哥哥，哥哥吃完了再问小迩要！”

丛樾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谢山檀说：“从小到大，阿繁每次生小迩的气，看两遍就给自己哄好了。”

“记得头一回见你的时候也才十六岁。”谢山檀仔细地看了看丛樾，又道，“那时候邻居问起，曼虹都说我们家有三个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