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极其无耻。
谢知栀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推开丛樾,一直推出浴室。留在里头上锁,接着又挤了一遍洗手液,让泡泡裹满自己双手。
丛樾靠在墙上,敲了下门,嗓音带着笑:“别生气,咱们下次开灯,行么?”
“……”谢知栀脸上的红晕未退,她看了眼镜子,忍无可忍,“你该走了!”
哪里还有下次,想得美。
谢知栀洗完澡,把丛樾留下的那件t恤胡乱塞进洗衣机里,晒在阳台上。
吹干头发后站在房间门口,犹豫了大概两分钟,最后还是没锁,关了灯爬上床睡觉。
凌晨十二点多。
丛樾处理完工作的事情,顺带拎起睡在他脚边的狗子进了自己小木屋,然后上了二楼。
房门“嘎吱”一声,轻轻松松推开了。
丛樾动作一顿,垂了下头,笑了笑,放轻脚步走进去。
谢知栀侧躺着,脑袋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皱着眉,似乎在做梦。
丛樾给她床头的小夜灯调到合适的亮度,断断续续听见一两句话:“不要了……手酸。”
丛樾:“……”
他这是在姑娘眼里成什么了?
丛樾食指无奈地挠了下鼻梁,撑着床面俯下身,在谢知栀额头落下一个吻。
指腹轻蹭她微红的脸颊,安静地看了许久,喃喃道:“以后做别的,尽量,不让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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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丛樾送谢知栀到机场。
谢知繁戴了个帽子,坐在行李箱上等着:“妈让我们先回去。”
“她下午的机票。”
“知道了。”谢知栀点头,和丛樾说,“那我过安检了。”
丛樾捏着她的手指,低声:“到了给哥哥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