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人呢？”夏进宝的声音。

很快，门开了又关，外面恢复了安静。

丛樾的表情不太爽。

谢知栀没忍住笑：“这样好像在偷情。”

丛樾眯眼：“你藏了其他的狗？”

谢知栀：“咱们能不能和以前一样。”

丛樾：“？”

“就是——”

谢知栀想了个词：“纯洁一点。”

“别想了。”

丛樾表情坦荡：“这辈子都纯洁不了。”

……

下午，谢知栀卡着时间点写完报告，椅子上伸了个舒服的懒腰，关掉电脑拿着空杯子离开休息间。

丛樾在忙工作。

谢知栀：“我回学校了。”

他停下动作：“送你。”

“丛樾。”

他侧头。

“你不能这么黏人。”

“？”

谢知栀说：“独立自主是基本生存法则。”

彼此对视着，沉默了会儿。

“你是我女朋友。”

丛樾盯着她，慢悠悠地回答：“女朋友能黏。”

“……”

谢知栀眨巴眼睛，哄人的语气：“熊秋在附近买东西，说好了我去找她一起。”

丛樾勾唇，捏了捏她的手，没再说什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