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不知不觉间,视线偏了重心。
小姑娘头发别在耳后,单穿着一件v领的红色毛衣,衣服设计或许是想突出锁骨,领口很宽。
所以,在他这个角度,一览无余。
扒拉了好半会儿也不知道吃什么,在最底下,拿出包酸话梅。
她刚要抬头:“丛樾哥,你吃——”
突然一片漆黑,被捂住了眼睛,谢知栀很懵,长而密的睫毛不停刷着丛樾的手心,无声地询问,怎么了?
丛樾声音低低的:“不准看。”
“……”
等她再次恢复光明,只能看见丛樾去厕所的背影。
很快,回来了,谢知栀蜷在毛毯里,咬着颗酸话梅扭头看他,去洗脸了,眉弓的水珠还在往下滴,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坐在离她还挺远的位置。
静了好一会儿。
丛樾不说话,谢知栀也不太专心,看到一半,又悄悄往丛樾的方向瞅,怔了下。
不知道是影片不断变化投射出来的光线,还是她此刻不可能有的错觉。
丛樾敛着眸,碎发垂在额前,神情有些心不在焉,仔细看,他的耳后直至脖子以下,一片通红。
一部电影放到结尾,将近晚上十一点半,两个人又在阳台放仙女棒。
晚上温度降得厉害,丛樾给小姑娘披了件外套,放完几根后,他变出来个小盒子。
丛樾:“新年礼物。”
谢知栀打开,是一对泛着盈白色光泽的耳环,小巧而精致,栀子花坠着珍珠,背面刻了她的名字缩写。
“戴上?”
“嗯。”
丛樾替她把头发别开,冰凉的指腹轻触在她耳垂,动作很轻地把耳环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