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听见丛樾低声发笑。

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轻滚出来，带着少许愉悦。他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是肉眼可见的好。

“你在笑什么？”

谢知栀看了会儿，没忍住也勾起了唇，两个人就这样，没头没尾地开始傻笑起来。

谢知栀表情复杂：“丛樾哥，你是疯了么？”

丛樾不答，又捏了捏她的脸，动作很轻，眼里的笑意温柔至极，却又深不见底。

……

晚上，丛樾抽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处理完工作的事情，洗完澡后从浴室出来。

七总窝在他的房间里不肯离开，睡得四脚朝天，桌上有两罐冰啤酒，都打开了。

丛樾就是，突然想喝点酒。

他拉开抽屉，里头放着今天兑换的恋爱手册，翻了翻，唇角牵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丛樾想起上次在图书馆的那个梦。

平安夜那晚，丛樾依然在做兼职赚生活费。

和同事交接班过后，他走出了那条张灯结彩的巷子。

谢知栀站在一张海洋馆的宣传海报前。

“小迩。”丛樾蹲下，温和地问，“你哥哥没来接你？”

“他丢下我，和一个漂亮姐姐见面去了。”

“……”

丛樾替她拎着书包：“这么晚了不安全，丛樾哥送你回去，行不？”

谢知栀点点头，很有礼貌地说：“那麻烦你了。”

丛樾带着她，朝小区的方向走。

他始终保持着和谢知栀不远不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