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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动声音不小,难以忽视,而且这好像也不是什么适合继续说话的情况,谢知栀抽回手:“你还是接吧。”

丛樾抿了下唇,似不太高兴地接起电话:“夏进宝,你最好有事。”

“……”

谢知栀看着丛樾走到窗边上,说了几句话,听不太清,她垂头坐着,指腹时不时摩挲手腕上的珠子。

研究室那边确实有事,丛樾得回去一趟,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后,走回到谢知栀边上。

“刚才……”

谢知栀抬眼,和他对上视线。

“下回再说。”不知怎么的,丛樾移开眼,“哥哥先走了。”

谢知栀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直到丛樾的身影彻底离开图书馆,才回想起刚刚的场景。

也只觉得他肯定又要想出什么话逗她,这人老不正经了。

她安静坐了会儿,收到熊秋发来的消息,涂完简笔画后就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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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这么久以来,杨童帆总算得以逃脱导师的魔爪,发小团可以见面了。

晚上,三个人在餐厅里吃着比萨。

杨童帆好像又长高了一点,瘦了,头发留得比以前长,乍一看像文艺青年那挂的。

他吃到一半,晃着左手说:“小迩,我的手指彻底好了,医生说单拎五个熊秋都没问题。”

熊秋丢过去纸团:“去你的!”

“在大学,还有没有人……欺负你。”杨童帆正色道,“要是有也不怕,我参加了空手道社团,来一个踢一个,来两个踢三个。”

“那杨童帆大英雄。”

谢知栀笑着,漆黑的眼同时上扬,目光澄澈又明亮:“——以后继续保护我。”

什么是正常人,皮相里装净土。

谢知栀想,她所遇到,身边的所有人都是如此,自己肯定也是极其幸运的。

晚上,宿舍熄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