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她很少见到谢知繁这样,像在自责,狼狈又破碎。
谢知栀轻声说:“我亲哥哥最好,谁也比不上。”
“真的?”
谢知栀用力点头。
谢知繁:“那和丛樾比呢?”
“……”
“不一样。”
“?”
谢知栀说:“他比你好看。”
“哦,你就是天天这么夸他才睡的主卧?”
“……”
谢知繁靠回沙发,按着遥控器放出声音:“倒是说说,你一个借住在人家里的小屁孩,怎么睡的主卧?”
“你干嘛审问我?”谢知栀不耐烦,往二楼走,“那我来的时候丛樾哥就带我上二楼了,你去问他啊,谢知繁你烦死了。”
丛樾洗完澡正好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你俩又吵架?”
“吵个屁。”
“不就问问她睡哪儿,脾气真是见长了。”谢知繁嫌不好看,遥控器乱按,“也就你老惯着,是不是从来没骂过?”
“是。”丛樾吊儿郎当道,“我干不出那混账事。”
“……”
“她开学得住宿舍吧?”谢知繁换话题。
“嗯。”
学校离这边有些距离,加上医学生的课业一向很多,谢知栀没法再继续住家里。
“行,不耽误我在这儿多住几天。”
“住几天?”
“怎么?”
丛樾语气挺认真:“你住这儿,小姑娘周末应该不太愿意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