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樾:“长高了?”
谢知繁冷嗤:“三厘米算长高吗?”
谢知栀:“……”
谢知繁果然烦死了。
谢知繁扭头看了眼黑着灯的房间,肯定道:“小孩早就睡了。”
丛樾:“最近天气冷,多加衣服。”
谢知繁挺无奈:“说了她不听,非要穿什么冬裙跑出去玩。”
“小姑娘不都爱美,别感冒就行。”丛樾声音低沉,“出门前给她塞一暖手宝。”
“那玩意儿有什么用。”谢知繁说,“你是亲哥,你劝她。”
“……”
像是想起什么,丛樾语气忽然正经起来,没有了刚才漫不经心的腔调:“我和谢叔说了,普华医院的陈医生是我外公的好友,他接下来半年的时间都在听力研究中心。”
“知道了。”谢知繁缓缓点头,“小孩这段时间叛逆,我爸前两天提了,有点闹脾气不愿去。”
“那就等她自己愿意。”丛樾轻笑,“谢知繁,别欺负我妹。”
谢知栀抬了抬眼睫,下巴缩在毛茸茸的衣领里,指尖都是发麻的。
她觉得丛樾真牛逼。
人远在千里之外都能让她丢盔弃甲。
谢知栀不想让丛樾觉得自己学坏了。
他们以后可能会在某种机会下再碰面,要是见着她的时候,丛樾沉重地说——
你这个小孩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怎么堕落起来了?
我不喜欢你这小孩了啊。
刮在脸上的风有点疼,谢知栀叹了口气,揉着困怠的眼皮,把手里的烟彻底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