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学的年纪,有同学好奇地追问耳朵上的东西,她大大方方地说:“这是助听器啊。”
“助听器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只有你需要戴啊?”
谢知栀摇摇头,她在爸爸妈妈哥哥的身边,还有两个要好的发小,她在爱里长大,不再作答。
后来,她无数次站在领奖台上,受到的关注越来越多,有人说凭什么,一个聋子都可以轻而易举考过他们。
所以,抓住了她唯一的弱点。
没有逆来顺受,她和坏心眼的同学打架,谢山檀来到学校,对方家长据理力争:“你怎么就确定是我的孩子先动手的?”
谢山檀把女儿护在身后:“小迩很乖,不会撒谎。”
“谁知道你的孩子心理是不是也不健全。”
谢山檀脸色瞬间冷下来:“你怎么说话的?你的女儿是孩子,我的女儿就不是了吗?”
谢知栀记得那天场面很混乱,对方家长甚至动起了手,她忍了很久的眼泪夺眶而出:“不要,不要推我爸爸!”
……
从那以后,谢知栀学会了报喜不报忧,只是,会自己解决所有破事。
包括发现那两本离婚证。
原封不动地放回去,她可以假装没看见,家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谢知繁几乎每天都会出去打球,晚饭过后才会回家,她放学就待在自己房间,这样,谢山檀和梁曼虹也不用为了陪她,演得太辛苦。
在童话泡沫里,大家都可以轻松一点。
直到高二,她看着杨童帆受伤的手指,心里陡然升起一种无力且痛苦的悲凉感。
为什么她总是让身边的人受到伤害。
要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