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栀把没喝的那罐塞进包包,吸着鼻子:“你在外面到底还藏了多少个家?”
“……”
刚好赶上今晚的末班公交车。
车上没什么人,谢知栀安静了好半会儿,也没等到丛樾把鲷鱼烧给她,只好主动开口:“买的什么?”
丛樾轻嗤:“不给酒鬼吃。”
谢知栀软着嗓音:“丛樾哥。”
丛樾眼皮一跳。
“说说。”
“什么。”
丛樾拆开纸袋子:“哪儿不高兴?”
谢知栀咬了口鲷鱼烧,苦涩的酒精被红豆沙甜腻腻的味道取代:“不知道你有别的家。”
“……”
丛樾揉乱她头发:“没让别人去过。”
“那你以前回家都是一个人?”
丛樾收回手,随意地“啊”了声:“也不能是半个人。”
路程有点远,谢知栀跟猫似的小口吃着东西,丛樾肩膀一松,闭眼睡了过去。
每回的梦都是乱糟糟的。
这次也不例外。
快要踩空时,他衣角被人轻扯:“丛樾哥,我们到了么?”
丛樾睁开眼,她还是和梦里一样。
终点站下车,谢知栀跟着丛樾拐进了一条石砖铺就的小路,穿过逼仄的胡同,走到尽头,扎根地底的老树遮了半扇门。
丛樾是没带钥匙的,仗着身高优势,伸手从树枝上取了把小钥匙,开门。
谢知栀好奇到处看看,把房子转了个遍,很干净,就是没什么家具。
她又进入了丛樾的另一个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