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包厢里,丛樾懒散地靠着座椅,有些不耐烦地抬了抬下巴:“看完了没有?”
一份计划书翻半天,是不认识字吗?
对方这才抬起头来,敬佩地笑道:“丛樾先生可真是青云之志,年轻有为啊。”
“石总过奖了。”丛樾淡笑。
石彰颇为满意地又翻了翻手里的几页纸,站了起来,朝丛樾伸手:“石某代表益生,非常期待与六号计划的合作,合同即日起拟定。”
丛樾慢条斯理地轻握回去:“合作愉快。”
他瞥了眼腕表,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拎起椅背的外套,淡淡地说:“我还有事,先失陪。”
“……”
夏进宝愣了两秒,赶紧跟上已经离开的丛樾,他没明白:“咱们今天不是没事吗?”
“谁说没事?”
夏进宝摸了下自己的寸头:“今晚最重要的事不是已经敲定了吗?”
丛樾拧眉:“没接到谢小迩,哪儿敲定了?”
“……”
谢知栀从洗手间回来,牌局还在继续,换了种玩法,她一时没看清楚牌的花色,输了。
文宇绍的注意力似乎全都在她身上,立马转头说:“我帮你喝。”
左高翰喊道:“用得着你帮?我来。”
谢知栀没搭理他们两个:“我自己喝。”
一杯喝完,她瞅了眼玻璃瓶里暗红色的酒,像是混合的,不知道是什么酒,味道带点甜涩。
再喝下去,今晚又要哄丛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