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有其他乘客也热得不行,跟司机大声嚷嚷了几句,都没得到回应。
这时,丛樾趁着红绿灯停车的时间,起身走到司机后面空着的位置,低声说着什么。
司机回头,听了几句话,然后移开视线,奇怪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谢知栀。
谢知栀:“?”
绿灯刚好到最后三秒,她看着丛樾回来,很快感受到空调的冷风吹在脸上:“你刚才跟司机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
“那他怎么突然愿意开空调了?”
丛樾轻笑了声:“说我俩打赌,我要是赢了钱分他一半。”
“……”
车子继续往前开,谢知栀从背包里摸出一小袋话梅,她撕开包装,送了一颗进嘴里。
然后再从里面再拿了颗给丛樾:“吃么?”
丛樾在接电话,瞥了眼她手里的东西,眼角弯了弯,往她那边靠近,张开嘴巴。
谢知栀看明白了,这是要她投喂的意思。
“……”
不是还有另外一只手么?
沉默了好几秒。
谢知栀心里的小恶魔“扑哧扑哧”扇动着翅膀,她不动声色地放下手里这颗,从袋子最底下找到一颗裹满酸粉的。
而后看准了丛樾听完那边的话,正准备开口说时,动作很快地把话梅塞到他嘴里。
丛樾毫无防备,感受着酸又涩的味道蔓延整个口腔,他呛了下,轻咳了好几声。
谢知栀默默撇过脑袋,背对着丛樾,对窗户外面无声地发笑。
电话那边的人莫名其妙:“樾哥,怎么了,你还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