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扔去夏安读书,断了所有的卡,丢在身上的两千块钱现金。
让当时只有十五岁的丛樾,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里自生自灭。
丛樾慢条斯理地拾去衣服上的油渍,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无视陆合新的所有怒骂,拎起车钥匙往外走。
“丛樾!”陆云帆跟着起身。
“阿樾!别走!”乐琴着急地推着自己儿子,“云帆,快去看看。”
陆合新:“让他走!这个家没他的位置!”
连两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都可以真心对他好,可偏偏应该最亲近的那个人,亲手把他丢掉。
就像是,这世间唯一的血缘彻底把他遗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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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栀的生日过得很平淡,没什么特别的仪式感,谢山檀和梁曼虹在家陪她切完蛋糕,都出门了。
倒是谢知繁没什么事,闲在家里打游戏。
“打算窝一整天?”
“外面下雪了。”谢知栀抱着双腿,下巴搭在膝盖,“没什么好玩的。”
“你这小孩有点懒。”
谢知繁赢了一局,退出游戏,向窗外抬了抬下巴:“打雪仗去?”
“……”
“不要。”谢知栀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你肯定会公报私仇,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就不是过生日了。”
“你亲哥在你心里就这形象?”谢知繁面无表情,“你另外找个哥吧,没你这妹妹。”
“找着了,比你好的。”
“你说丛樾?”
谢知繁不咸不淡道:“我劝你正视他那副外表,高中那会儿天天上表白墙,被女生堵在球馆表白,他还能和人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