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围在烧烤架前,戴希予实在忍不下去了,一巴掌拍向开酒的夏进宝:“你想干什么,打算交待生命喝晕在这里吗?”
夏进宝:“怎么了,这才四箱,樾哥一个人能干双倍!”
“……”
丛樾给谢知栀开了罐可乐,抬手转回她的脑袋:“未成年不准喝酒。”
“我没想喝。”谢知栀咬了串羊肉。
夏进宝说:“玩游戏不,输的人喝交杯酒。”
“嗒”的一声,谢知栀筷子的肉掉
到地面,滚了几下,进了七总的肚子。
丛樾踢了脚夏进宝的椅子,冷声:“换一个。”
“……”
“那玩剪头石头布,第一个输的人喂最后一个赢的人吃东西。”
没人说话,夏进宝单方面愉悦地定了下来。
两分钟后,戴希予输了,对面就是夏进宝,她敷衍地夹了根青菜:“快点的。”
夏进宝脸色难看:“前面那么多肉,你是选择性近视眼啊?”
戴希予筷子往前伸了伸:“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喝酒!”
夏进宝张嘴吞下去:“再来。”
新一轮,谢知栀第一个就输了,丛樾留到了最后,她得按照游戏规则喂人。
谢知栀拿起筷子,在锅里夹了一个长方形的年糕:“小心烫。”
丛樾靠了过来,慢条斯理地张嘴咬住年糕的另一端,他微垂着眼,放大版的眉目生得极其好看,长睫下的双眸熠熠,脸颊的痣增添了几分清冷,干干净净的模样。
谢知栀对上他的眼睛,呆了几秒,直到丛樾拉远距离,笑着:“怎么了?”
“没。”谢知栀拨了下耳边的头发,从桌面换了双新筷子。
戴希予和夏进宝在说话。
过了会儿,谢知栀忽然感觉到身边的人再一次靠近,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嗓音偏低哑,他漫不经心:“这回知道换新的了,哥哥都差点误会上回在车里你是故意的。”